第六十七章 怨心蛊 (第1/2页)
“你确实得避着,直到案子查明,洗清你身上的嫌疑!”陆濯挑眉道。
“好哇,你!陆怀泾,你当真不信我?”李绪控诉着,竟红了眼眶。
“这事儿与淑妃有关,你就撇不清,你自己也知道,你有嫌疑,这几日便好生待在大理寺,就咱们眼皮子底下,哪儿也别去。”陆濯恍若没瞧见他红了的眼,仍是沉着嗓音道。
李绪气得“哇”一声大哭起来,便是跑了出去。
姜雩皱了皱眉,“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麻烦!”虽是这么说,她还是没有迟疑,跟着出去了。
陆濯叹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额角,“老崔,你再去查查淑妃案子明面儿上还有哪些人都牵涉其中。”
“你是担心凶手还会继续行凶?”崔秉方立刻明白了陆濯这句吩咐的深意。
陆濯点了点头,“若那凶手要的是复仇,杀了两人,若还有别的,自也不会放过。”
“那除了明面儿上的,那些暗地里的,可也要查一查?”
陆濯抬眼看向崔秉方,眼底敛着复杂。
崔秉方却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严正模样,两人都是沉默片刻,他才又道,“怀泾,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人察觉。”
陆濯半晌才哑声道,“此事太过凶险,哪怕是查也决计不能走漏了风声,若查出什么,莫要声张,悄悄来告诉我。老崔……”他靠近崔秉方耳边,压低嗓音道,“这事儿太大了,你担不住!”
崔秉方与陆濯对视,瞧出他脸上未宣之于口的忧心,半晌,他轻轻点了头,道一声“放心”,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陆濯长舒一口气,片刻,才回过头来,转头就对上曲繁枝一双明澈的眼,这样一双眼,就如她的灵息一般,好像能探知一切。
“淑妃……就是十一郎的阿娘?”曲繁枝轻声问道。
“嗯。淑妃的母家乃是荥阳郑氏,当年也曾烜赫一时,阿绪的外祖曾官拜宰执,可十三年前一桩赈灾粮贪腐案,阿绪的外祖一家和淑妃都没了,郑氏一族被驱逐出朝堂权力中心,阿绪也从备受宠爱的皇子成了只能吃喝玩乐,只有无能才能保命的纨绔……”
曲繁枝转头看向窗外,李绪背对着他们蹲在一棵树下,看上去很有两分可怜,生在天家,竟也会与可怜二字扯上关系啊!
“你当真在哭?”姜雩走到他身边,迟疑地探头看过去。
“你就问这么一句?”李绪不答反问,声音有些闷闷的。
“那还要我如何?”姜雩皱眉,她就说麻烦吧,都跟出来了还要怎样?难道还真要哄他?
“你好歹掏出张帕子来给我啊!”没有帕子,李绪只能抬起袖子抹了把眼睛,好似也将那不愿视之于人的狼狈也尽数抹去了。
“你当真是气阿濯不信你?”姜雩走到他身边,跟他并肩蹲下,满脸的疑惑。
“不然呢?我和他那么多年的兄弟,他居然不信我?我就算再没见识,也是在宫廷长大的,会不知道我阿娘和外祖家的案子不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主事和侍御史能撼动的?我就算要报仇,也不会就只杀他们两个那么简单。”李绪错着牙,说到这里,见姜雩一脸古怪地盯着他,他连忙摆手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人真不是我杀的……”
“你好歹是岐王殿下,真要杀人,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姜雩哼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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