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你逼我去死? (第2/2页)
他只要她,才肯帮她。
她也很恶心,她也不想被他睡,可是江砚之和余雪枝毁了她,却还是在一起了。
她好恨!
从刘从兴床上下来的那一刻,她更恨了!
“二十年前,我只是替拜堂,”余兰枝手死死抠住地板,
“明明没有拜成,明明江砚之和余雪枝她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凭什么我却被糟蹋?”
“我不该恨,不该报复吗?”
章父又点燃一根烟,透着烟气:
“你恨、你报复他们,我容忍你了。”
“你真的是才知道的吗?”余兰枝终于明白,这一次,丈夫真的不会再管自己了,她心里不由生出怨,
“那你从十五年前起,为什么再也没有……”
章父声音明明没有起伏,却字字戳心:
“你惦记自己的姐夫,为了他,不惜三番两次对付自己的亲姐姐,我嫌脏。”
余兰枝流着泪,看着他。
许久,突然“哈”地笑了声,比章父更嘲讽:
“你不是嫌我对我姐做的事脏,你是觉得我心里装了江砚之脏吧?”
“你比我好得了多少?”
说到底,刀子没扎在他身上的,他都能容忍。
可偏偏不止江砚之,连刘从兴这把带屎的刀,也扎中了他。
余兰枝抬手,抹掉脸上的泪。
撑住床尾,缓缓站起,道:
“离婚,什么时候办?”
余兰枝从来都是一个别人对她好,她都未必会对等偿还的人。
更别说眼前这个跟她有名无实十五年、对她已经厌恶的丈夫。
她捡起发簪,捋顺自己的头发。
用跟章父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你最好快点,江家……”
章父打断她:
“我说过,不离婚。
余兰枝一瞬又涌出怒:
“你为了跟我耗,连学军的前程也不要了?”
“会毁了学军前程的人是你,不是我。”章父说这话时,透过薄薄烟气看向余兰枝的目光,意味不明。
余兰枝盯着他片刻,手从头上滑下,紧紧捏着发簪,难以置信:
“你逼我去死?”
章父没说话,依旧那样看着她。
余兰枝眸子喷火,骤然将簪子摔向章父,质问:
“我割腕那晚,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后悔了。”章父又是讥讽的语气,
“惹出乱子就逃,逃不了就要死要活,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擅长的?”
“已经想死两次了,这一次来真的,不敢了?”
余兰枝眼里还是涌出了泪:
“……学军……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也这么说了?”章父默了片刻,起身,捡起烟灰缸,重新坐回桌旁,
“也好,他经这一事不算坏处。”
“他以前被你虚伪的那套,教的太理想主义了。”
余兰枝除了愤怒,别无办法:
“我要是不呢?你是他父亲,我就不信,你会看着刘从兴毁了他前程?”
“你不准备带走刘从兴?”章父语气带了点解说的平和,
“他要是把事捅到公安那,就算你死了,该留在你档案上的东西,一点不会少。”
尤其余兰枝还是高级军官的军属。
余兰枝不是蠢人,瞬间就想明白——
江砚之从刘从兴下手,摆明是逼她余家杀人灭口。
“他好狠的心。”余兰枝抬眸,眸子阴沉愤恨,
“原来你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