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光天化日的,要不要脸啊这人 (第1/2页)
“我看看。”
晏沉伸手将那画拎起来,对光扫了两眼后,特意举到苏软脸侧去比。
“嗯。”
“还真挺像的。”
苏软表情微微凝滞。
含章脸上的笑意则在这一刻重新浮起来,扬起下巴正要说什么。
晏沉却先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公主似乎很满意本王的回答?”
不等含章回话,他手指一松,手中画卷便轻飘飘落回到石桌上。
“但可惜……”
“也就这一句能让公主满意了。”
含章的表情僵在脸上,弯起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便被尴尬地钉住。
晏沉也没再急着开口,只抬眼不紧不慢地扫过她身后的两个婢女。
“公主,要屏退左右吗?”
他语气倒是客客气气的,似乎当真在替她着想,“本王的王妃年纪小,性子也软,所以总任人欺负到头上。”
“本王说话……可就没她那么悦耳动听了,传出去恐有损公主颜面。”
含章下颌线收紧一瞬,随即又强撑着松开,作出一副从容的姿态。
“王爷想说什么?”
晏沉偏了一下头,确认她没有让人退下的意思,便笑着继续开口。
“那本王就直说了。”
“本王听说景国是凭礼教治国安社稷,皇室之中更是重教重德。”
“怎么?公主学了这么多年礼义诗书,肚子里装的竟只有以姻亲为兄弟铺前程,和无事挑拨未婚夫妻么?”
话到这儿一顿,眼神不客气了。
“在我们大乾,可没有正经女夫子会教这些东西,只有勾栏瓦舍,为娼作妾的,才会整日讲究这种手段。”
含章的脸“唰”地白了。
她双拳攥得发白,一层水光在眼底迅速聚起来,又被她死死憋住。
“……晏沉!”
听着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晏沉眉梢微微一动,轻轻笑了。
“原来……还教了公主如何直呼外男名讳?这也是景国礼教么?”
含章差点一口气儿没上得来,反驳的话绞在舌尖上,怎么也吐不出。
“本王还有一事不明。”
晏沉倒也没打算揪着她,指尖那幅画卷上轻轻一叩,换了个话头。
“公主这画,是哪儿来的?”
含章的目光微微一跳。
晏沉将她的反应收进眼底,“笔墨这么新,应该才绘成不久吧?”
“我母妃去世多年,还能将她容貌记得这样清的,实在不多啊。”
含章下意识偏了一下眼神,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几分。
“这画只是本宫偶然得到的,因瞧着与苏二姑娘有几分相似才……”
“行了。”
晏沉没等她说完,便开口截断了她的话,下巴朝筵席方向扬了扬。
“既然公主没想同本王说实话,就免开金口,早些回席上吃酒去吧。”
含章深吸一口气,掐着掌心将要憋不住的眼泪硬生生咽回去,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快步沿石桥离开。
玉珂一直望着含章背影消失在花径拐角,才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该。”
下一瞬,晏沉目光便扫了过去。
“你也走。”
玉珂笑脸还没来得及收,便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砸得愣了一下。
“我?”
她指了指自己鼻尖,满脸不解。
“我又怎么了?”
晏沉偏头看了苏软一眼,又收回视线看向玉珂,语气平平地开口。
“接下来我要亲她,你要看吗?”
玉珂目光在晏沉和苏软之间来回弹了两下,脖子根骤然烧起来。
“你你你……”
“这可是在御花园!”
晏沉没搭理她,一只手扣住苏软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作势便要当她面儿吻下去。
“哎哎哎!”
玉珂下意识往后跳了半步,赶紧抬手捂住眼睛,声音都吓得劈了。
“好了好了!我真服了!”
说完转身便跑,嘴里还嘀嘀咕咕,“光天化日的,要不要脸啊这人……”
脚步声很快也消失在湖岸那头。
亭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湖风穿堂而过,将桌面上那卷画轴吹得轻轻滚了一下,又停住。
晏沉没真亲下去,退开一点。
“软软,我想你刚刚已听懂了我的意思,但我不想你心里有误会,所以还得明明白白跟你解释一次。”
苏软仰起头来看他。
日光从亭檐斜切下来,将他眉骨的阴影在眼底铺开一小片深色,表情是苏软很少见到过的那种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